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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师培训班彻底结束。
第一届专业咖啡师培训班一共招收七名学员,除却小芮、库兰二人之外,其余五名学员都打算留在还未正式营业的星锤咖啡馆工作,对此他们还特意向葛云雀保证,一定会留下来的。
“不着急,现在星锤咖啡馆还没正式营业,店里还有好多细节没有打磨好,你们有空就多练习制作咖啡的手艺,别到时候真的等开业了,手反而生疏了。”葛云雀让这些学员都先回家,不急着表忠心,到时候星锤咖啡馆可以投入使用,她再挨个通知过去上班就好了。
在此期间,学员们想出去打个零工,多学习一下专业技能,看看相关理论知识,这些都是可以的,葛云雀觉得做这些事情同样能锻炼一个人的心性。
年纪才十八岁的徐山茶兴奋地搓手,“那我可当真了。”师父非得让他跟着去学电工,自从他去学做咖啡后,师父就老是念叨个没完没了的,好不容易培训班结束,师父就嚷着要他回去继续学电工。说句老实话,有段时间没有跟师父漫山遍野去维修电线杆子,他还真有些手痒了。
“小孩子心性,你跟你师父去维修检查的时候,可得小心些,毕竟不像是咖啡那么安全。”库兰的儿子叶德力比徐山茶小几岁而已,她叮嘱一番后,挎着一个包准备回家。这几天她连续把在民宿里放的东西蚂蚁搬家似的都搬了回去,等到真正要退房的时候,反而没有多少东西要拿。
葛云雀特意在前台那儿多等了会儿,和每个学员一一道别。徐山茶临走前,扭怩着上前,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胸花,没用盒子装,他拿出来的时候花瓣边缘有些皱巴,为此他更觉得难以拿出手。
“送我的?”葛云雀很惊喜,主动开口,同时伸出手去接过来那个胸花,整体色调为粉紫色的胸花,拿在手上很轻巧,摸起来材质应该是烫花。“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徐山茶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明明很在意她是否喜欢,却还是硬装着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我先走了,早上的时候我妈就打电话过来催着早点回去,说是买了肉排骨,炖了给我补身体。”
到底年纪并不大,徐山茶还是跟个青春期少年差不多,他冲着葛云雀挥挥手,随后背着书包奔向风中。
“真好。”葛云雀忽然发出感慨,还没正式工作的年轻人,身上就是有掩藏不住的活力,不像她们毕业工作了好几年的人,总是死气沉沉。她将胸花别在了帆布包的提手处,送走了所有学员。等葛云雀和前台合算过这段时间的所有费用,往家的方向走去,路过一个卖烤肠的小摊贩,库兰让老板扯个塑料袋将纸袋装起来,既怕热乎的烤肠凉了,又怕纸袋被烤肠的棍子戳穿烂了。
卖烤肠的老板觉得她实在麻烦,扯了白色食品袋给她,“啊哟,快走吧。”
“老板,我也买两根烤肠,多放点辣椒面。”葛云雀凑了过去,没想到库兰还没回家,居然来买烤肠吃,她打趣道:“以前怎么不知道库兰姐喜欢吃零食。”
库兰用塑料袋把烤肠装起来,紧紧打个结,然后放到帆布包里,被看见买烤肠后,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吃,之前叶德力念叨着想吃烤肠,我没顾得上给他买,这会儿正好看见,就买了两根。叶德力和槿花一人一根。”
原来如此,葛云雀就觉得依照库兰的性子,不像是能在街头小贩手上买烤肠吃的人。
等老板把烤肠递过来,葛云雀分给了库兰一根,她笑道:“咱俩也一人一根。”热乎的烤肠一口咬下去满口香,实在是太好吃了,葛云雀庆幸自己买了一根尝尝。
转眼间,盐厂引进新设备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这一周内工人们的生产效率大幅提升。葛云雀听说此事后,对此很满意,毕竟是自己负责的工作有了成效,她对以后的工作更加充满信心。
唯一让人觉得遗憾的是,葛云雀至今还没去看望传说中生病了的乌尔曼,每次去开会的时候,见到乌尔曼的姐夫努尔夏提村主任,她都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话头该从哪儿打开。
这日,努尔夏提村主任却主动出声留住葛云雀,“小葛,你待会儿帮我看一下这个小程序怎么打不开了,我试了好多次都不行。”
“行。”葛云雀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和电脑,全都装到了公文包内,然后过去找努尔夏提村主任。这段时间村主任身上的压力应该不小,他头上的白发冒了许多出来,葛云雀站在他身边近距离看,像是撒了许多白盐在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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