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东北问他进展怎么样了?徐寅那孩子不像是个杀人犯呀!
晏城说:“您老也是老警察了,查案可不能看感觉。不过……”他顿了一下说,“事情要比想象中复杂。”
宴东北问:“怎么个复杂法?”
晏城没回答,问他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
宴东北弯腰把怀里的无毛猫将军放在地上:“我就是觉得徐寅那孩子怪可怜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他那个妈也是个不靠谱的……”他又开始絮叨,晏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知道他对当年的事儿耿耿于怀,甚至每年六月都会去莲花区的公墓转一圈,给隋夜她爸送束花。一开始会碰见隋夜,她把花当着他的面全丢焚烧炉里,后来他倒是学聪明了,每年都刻意延后一天避开隋夜。
“他可不可怜我不知道,打伤两个警察,抢了一把枪可是真的。”他挨着宴东北坐下,宴东北嫌弃地说,“那还不是你们警察完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都能抢枪,警校教给你们的那点东西都喂狗了吧!”
晏城提醒他:“您自己也是警察。”
宴东北冷哼:“我没你们这么没用。”
“是是是,我没用,您是神探,那我问你个事啊!”晏城凑过去,问宴东北,“您说一个女人会出于一个什么目的,给一个男人邮寄一块砖头?”
宴东北怔愣一瞬,问晏城什么砖头。
晏城说一块红砖。
宴东北突然沉默下来,晏城问他怎么了?
宴东北说:“徐寅么?”
晏城没说话,再多说就破纪律了。
宴东北自顾自说:“砖头跟徐寅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跟隋夜倒是有那么点联系。”
晏城愣住,问他怎么跟隋夜有关系了?
宴东北说:“那是我刚调到莲花区办的第一个案子。”
《坏种》 第22章 一块红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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