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堂说完,抬眼扫了一圈,看那几个酒劲儿上来的男人们在软椅里躺得横七竖八,都只顾着输赢,并没太注意这边。
风堂伸手拍拍南河的肩膀:“你留在这儿跟他们打。钱赢了是你的,输了算我的。”
南河全然忘记他堂哥又惹了桩倒霉事:“行行行,谢谢堂哥!”
风堂关上门再将锁扣好,一路穿过宽敞却过分冷清的长走廊,出拐角下一处回旋楼梯,走到这家会所的门口。
这时他的脸色才稍微好些,终于松一口气。
大年三十晚上,街上的人和车都不多。
风堂之前赶来得急,又被催得头疼,跟着安全锥稀里糊涂地走,看到停车场位置满了,就把车往非机动车道一靠,挪了个不太挡路的位置停好。
结果牌才打一半……刚才去门口吹冷风寻清醒的小南河就回来喊他。
他这车挂着官牌,得谨慎再谨慎。
刚才房间里那群人,知面不知心,都披着羊皮,皮下指不定揣了什么心思。
小步跑出会所,任寒风吹过,刺得风堂浑身发冷。
他停下步子,深吸一口气。
目光打量过四周,再叼起烟,他根本不屑去讲半刻斯文。
大概是南方土地滋养大的男人都显白净,肤色也让他那对清水眼更加出色。
触目如绿水青山,他一看就是言语常笑的人。
用他身边朋友的话来说,就是
“表面又骚又荡,还刻薄。”
“实则……通透、善良,放浪不羁爱自由。”
《《合法违章》作者罗再說罗再说》 第2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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