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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魔法界来说就未必是好事了,他这么想道。
哈利自从搬到唐顿以后,生活的确发生了许多变化。不过在贴身男仆约翰·贝茨的帮助下,他很快就适应了这些变化。贝茨是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人,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十分热情,哈利有什么要求他都会认真去做。
克劳利爵士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对伦敦的律师事业更加上心。哈利很少在唐顿看到这个老人,很多时候长长的餐桌上都只有他和伊芙两个人。
哈利和伊芙玩得还不错,两人很快就成为了关系很好的朋友。唐顿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他们的欢声笑语,即使是书房里也有着不少的美好回忆。
没错,整座庄园里最让哈利头疼的就是书房了。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家庭教师来给他和伊芙上课,课目种类之繁多甚至超过了晚饭菜式。四位常驻家庭教师每周为他们上15门课,其中的绝大部分课程都让哈利痛苦无比。
珍妮·艾尔负责语法、阅读和写作课,她所教授的用词习惯和哈利的先前所学大相径庭,哈利总是被她批评“说话过于直白,乃至于粗鲁”。更让哈利头疼的是,她还负责教授法语、德语和拉丁语,比起反复把捋直的舌头重新弄弯然后下节课再次捋直,哈利宁愿多挨几顿毒打。
克拉拉·奥斯瓦尔德负责数学、物理和化学,这些抽象的理科课程同样使哈利感到极其折磨。只不过,哈利在四位老师中最喜欢的就是克拉拉小姐,因为她会偶尔为哈利说些奇幻的故事。八尺高的夫人和巨大的空中马车,冰雕环伺的宫殿,森林里唱颂圣歌的美少女……这些故事并不怎么科学,但是哈利的直觉却告诉他,或许这些都是真的。
诺诺利埃斯·尤里负责教授历史、哲学和社会学,有时他还会讲心理学,或者在历史课上大谈军事理论。哈利曾经十分讨厌历史,因为他记不住那么多复杂的年代和事件。但是尤里教授的历史课只讲1917年以后的近代史,讲得很细,哈利也能勉强记住。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哲学,哈利学到的所有哲学理论都是一个叫马克思的人发明的,他对马克思既尊敬又害怕。
詹姆斯·邦德负责体能训练,他每天早上都要带着哈利跑圈,起初这几乎成了哈利的梦魇。但是随着体能逐渐增长,跑圈也不再让哈利叫苦了。他的课程大部分时候都非常有趣,哈利跟着他粗浅地学习了格斗、推理、侦察与反侦察,当他九岁的时候,收到了一把ppK作为生日礼物,并从此开始训练手枪射击。
绝大部分课程是伊芙和哈利一起上的,除了体能部分。当哈利在户外挥洒汗水的时候,伊芙会留在庄园里,和另一位名叫玛丽亚的教师学习声乐和舞蹈,她八岁的生日礼物是一把小提琴。
尽管哈利不怎么喜欢上课,但是在私人家教的“帮助”下,最终这些知识还是被灌进了他的小脑壳。临近十一岁的时候,四位教师都开始紧张起来,为哈利不断复习先前所学。他们说,克劳利爵士会在今年给哈利安排一次考核,希望他能取得像样的成绩。
克劳利爵士差点儿没能来参加这次象征着小学毕业的考试。他突然得知有一位远在意大利的亲戚去世,并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尽管如今唐顿的经济状况还算良好,克劳利爵士还是答应前往意大利去办继承手续。“英国的钱就要回到英国来”,他如是说道。
不过,他也和意大利的律师商定,等他参加完六月份对哈利的考核,再前往办理手续。按照他的估计,这次外出办事要花掉至少四个月,他不太想错过哈利的生日,因此一直在尽力拖延。
“给哈利的信已经寄出去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麦格再次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如果不是为了哈利的事情,她很少过来。
“你在担心些什么呢?”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我已经确认过了,乔治·克劳利是一个纯粹的麻瓜贵族,和魔法界没有半点关系。”
“我担心的不是他身边的人,而是哈利本身。”麦格曾经数次前往唐顿观察,她知道哈利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您知道,他学习的那些知识……”麦格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一时找不出那个足以描述她微妙感觉的词语。
“不过是些麻瓜知识而已。”邓布利多不以为然地说道,“当他认识到自己的巫师身份,就还是会回到霍格沃茨来的。而且,适当地接触麻瓜还可以避免他将来产生偏见。”
“放心吧。”见麦格还是有些担忧,邓布利多补充道,“我会让海格去解释的,没有什么比一个上门拜访的混血巨人更有说服力的了,就在生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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