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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柜子里有两套被褥,已经拆洗干净,有点潮,拿到外面菜地边上的晾衣绳上晾晒。
柜子里还有一块灰色布料,做学生装足够。大床上只有床板被褥都在外面晾晒。借着擦地的由头,苏列钻到床下,擦拭床下地板,在床腿边上找到了那块砖,抽出来是半块。掏一下里面是个挺大油纸包,擦干床下地板,爬出来,休息,从兜里拿出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千五百块,一些本地粮票,三张糕点票和一斤糖票。
如今很多已经不再用到票证,粮食还在用粮本,只不过意价粮没有了限额。这些钱省一点花足够上大学。
忙碌到中午,苏列去外面买了包子和紫菜汤,回来两人吃了继续打扫卫生,苏列不可能让小鹤干累活,只让她擦擦窗户家具。自己从楼上到楼下擦拭地板和楼梯。
从箱子里拿出一包火碱,清理厨房速度飞快,马赛克的墙面地面,同样的卫生间,下午三点焕然一新。一身的汗水没有停下,从客厅到门厅,到大门,窗明几净。有一把小钥匙在小楼里怎么也找不到锁孔,休息一会围着小楼转圈时才发现在靠近楼梯那面墙外有个小仓房。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两辆自行车,挺旧却不破。仓房一侧有几个贴墙格子里面是一些工具和不多的配件,一小盒胶水,一小盒油脂,打气筒都有一个。车锁钥匙都在上面插着。
感谢姑姥爷,自己那辆破车没有带过来,如今又有自行车了。上学买东西都很方便。
天黑前抱着已经满是太阳味道的被褥上楼,铺上。王叔李姨都骑着自行车过来,带过来粮食,一些肉,一只鸡,王叔在家做饭,李姨带着小鹤苏列自己去澡堂洗个澡。忙一天都有味了,小鹤的衣服是李姨带过来的。
彻底搓了一个澡,一身轻松返回,衣服晚上或者明天再洗。
餐桌上放了六个菜,一个挺大的壶,王叔说去饭店打的啤酒。坐在餐桌前大家开始吃饭。
“小列,以后有啥打算?”王叔破天荒给苏列倒了一杯啤酒。李姨没有阻止。
“打算高中毕业后大学去四九城读,白爷爷那边有间房子。”
“嗯,想法挺好,那你得努力学习了。有啥困难跟叔说。能帮上的绝不推辞。”王叔一口喝掉了杯中酒。
“没事,大多数我都能应付。真有事我肯定去找王叔。”苏列点头喝了一口微苦的啤酒,还别说挺好喝。
“还有一件事,小鹤初中就在你这边,跟你高中差不多距离。我这和你婶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就多照顾点。别那个眼神看着我,你小子记住,真要出了什么事,你必须负责娶了小鹤。看啥看,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青梅竹马。”王叔绝对没醉,这话说的也没有问题。的确是和小鹤青梅竹马。
小鹤漂亮吗?以苏列审美,小鹤漂亮。因为李姨就是个大美人,王叔也不丑。话说到这份上,苏列考虑一下,说实话,将来结婚真不一定找到小鹤这样的,性子温柔中带着刚强,人漂亮,父母就这一个独女。王叔除了喝醉了闹腾,其他时候绝对的女儿奴。一手雕花木匠手艺就算是未来也不便宜,李姨虽然是工人,却也是有裁缝手艺的,自己和女儿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两口子性格开朗,朋友多到到处都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就这样决定了,小鹤也是良配如果小鹤愿意跟自己,一直不变,就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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