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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耗光了所有隐瞒他的力气,证据确凿,也不由我编造。我跌倒他脚下,他无波无澜的眼睛倒映着我猩红的瞳孔,嫣红胜血,恰似盛满朱砂。
我颤抖着蜷缩,脸深埋在膝盖,“世豪,我疏忽了。蒋璐好狠毒,她用她的性命,终结了我的一辈子。我毁了,但我错在连累你。”
我仰面望着他,“大夫说,你也十之八九感染了。”
我从未这么惊慌失措,狂风骇浪,天塌地陷,我什么没经历,什么没硬扛,我挚爱的男人,死在我的手里,我做了屠龙刀,我下地狱也无法面对。
这是蒋璐的执念。
她要玉石俱焚,才咽得下憎恶。
他打横抱起我,迈进黯淡屋子,砖瓦滴答淌着晨露,阳光不燥,梧桐婆娑,交织着我们的脸庞。
他胡茬很厚,很硬,青青的一层,他没刮。
他是如此温柔,绵绵。
“死在一起不好吗。”
他一句,扯破了我故作坚强的面具。
死在一起好,我想他活着。
我做了孤注一掷,护他逃之夭夭的准备,为什么他折损在这一关。
我扎在他怀里歇斯底里。
那张化验单没剩一丝灰儿。
张世豪绝口不提这件令我心如刀割的事。
那天起,我们没日没夜的做爱。
像两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