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雪起了个大早,走到我家里,对我大爷爷说:“大爷爷,你老人家做点好事修点德,今天必须带我芭蕉山薛家。”
“我不是和你说过,薛锐军的父母亲,在邵东廉桥街上开药材店吗?”
“大爷爷,情况是变化的。如今日本正准备围攻长沙,说不定,锐军的父母,回到了芭蕉山呢?”
“你去芭蕉山干什么?”
“薛破虏是薛家的后代,我不交给他爷爷奶奶,交给谁呀?”
“你自己养着薛破虏,不好吗?”
“大爷爷,我是个军人,在国家危难的时候,我必须在战场。”
六月雪这几句话,令我大爷爷肃然起敬。“好!我陪你走一趟芭蕉山。”
路过新边港,我大爷爷说:“六月雪,前面住着一位朋友,我去看看他,顺便到他家里,给你儿子煮一壶牛奶。”
六月雪问:“是谁呀?”
“一位老红军战士。”
我大爷爷走到松树坡,大声喊道:“青蒿老子,青蒿老子,快给我滚出来!”
杜鹃母亲喊道:“干亲家,干亲家,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表哥在带着小栀子,挖红薯去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枳壳大爷,铁打的汉子,就是刮八级大风,也吹不动呀。杜鹃母亲,快把你亲爱的表哥哥喊回来。”
六月雪被我大爷爷的话逗笑了,小声问:“杜鹃母亲和青蒿老子,是什么关系?”
“原来是表兄妹,如今是真夫妻。”
小栀子看到我大爷爷,立刻扑过去,而我大爷爷,生怕三岁多一点小栀子,动不动就来扯胡子。
但小栀子似乎忘记了这一招牌动作,问:“大爷爷,那个抱着弟弟的人,是不是我的妈妈?”
《站着》 第382章 再上芭蕉山(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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