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厅人声鼎沸,下午参加监察会的人领导都是众人关注对象。
富光远没来,叶宏旷跟侯鹏飞旁围了最多人。
想打听什么?
当然是商检局到底谁管事,好让他们想走门路的有点准备。
侯鹏飞一张国字脸,不苟言笑,军中人少拐弯抹角那一套,直言说,“问这么多做什么,告诉你们也未必走得了路子,心思放正道上。”
闫峥今朝被单独留下,会上又被富处频频点名,虽没明说但显而易见。
中央看上他,不就是因为闫峥的路子没人能走得通嘛。
说句不好听的,连他爹都走不通。
叶宏旷也是这话,“有这功夫回去规范规范,先自查货运,别等到我去查。”
航运公司的人没问出苗头,又不敢得罪这位,举杯赔笑喝酒,只一个个眼睛都看去大门。
那位闫队长咋还没来,难不成说他被留下跟商检局的事无关?
这么想着,门口就来人了。
服务生推开关合一侧的门。
穿军装的副手推着轮椅进来。
神情冷峻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目光深邃而锐利,明明是个伤者却散着不容质疑的压迫感。
冷眉紧蹙、生人勿进。
不正是闫大队长。
刚刚腆着肚子吹牛喝酒的航运老板们齐刷刷看去。
“这闫队真来了啊?”
“谁刚还说他要被劝退伍的,满嘴跑火车瞎讲。”
《八零沪市:和冷面军爷的风月官司》 第102章 闫太太(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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