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砚儿惊悸之后,沉沉睡去。他半哄半就的给她喂了药,她才睡得安稳了些。
有点点药汁残留在嘴角,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伸出大拇指,动作极其轻柔地替她擦拭。
擦完后,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唇瓣上,指腹眷恋地摩挲着那片柔软,久久不愿离去。
大概只有在这寂静无声地夜晚,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他对她的渴望、占有,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沈知珩眼底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着迷,他甚至低下头,想要再次品尝那份令他魂牵梦萦的滋味。
也是在这一刻,内室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母端着一碗参汤,站在门口。参汤的瓷碗从她手中滑落,砸在青石砖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
沈知珩直起身子,转过头。他看到了母亲眼中那由震惊、错愕,逐渐转变为惊恐与绝望的神情。那是一种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突然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怪物的眼神。
那一瞬间,沈知珩没有慌乱,也没有辩解。他只是平静地拿过床头的帕子,擦掉手上的药汁,然后掖好她的被角,站起身,对着母亲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逾矩的行为被母亲撞破,被狠狠地撕开了那层伪善的面具,将他心底最阴暗、最龌龊的角落暴露在阳光下。
可是,在承受着母亲崩溃的质问,在面对父亲雷霆万钧的怒火时,他的心底,竟然奇异地生出了几分隐秘的喜悦。
这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他不用再日日夜夜地扮演那个光风霁月的沈家大少爷,不用再压抑着想要将她揉进骨血的疯狂念头。
他原本就是被砚儿从那个冰冷的雪地里带回来的。他的命是她的,他的一切都是她的。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像他一样,拿命去护着她。
王家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谁能保证一辈子对她好?谁能保证不在危险降临时弃她于不顾?
只有他。
虽然被戳穿了心思,遭受了严酷的家法,但他的心底,依然抱着一丝微弱到近乎渺茫的期待。
也许呢?也许父母看在他能用性命护着砚儿的份上,会同意呢?毕竟,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他只要砚儿,只要砚儿要,他可以心甘情愿的将他的生命奉上。
如果他是飘在天上的风筝,那牵着他的另一端必然是在他的砚儿手上。
所以,面对母亲通红的眼眶,面对父亲指着他鼻子骂“畜生”的质问,他选择了沉默,也选择了默认。
祠堂外的风雨声似乎更大了些,木门被风吹得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快穿之唯你,是我的心之所向》 第850章 疯批剑灵vs无情道君 57(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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