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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无需疑虑。”
“此举,一为公心。东征乃国策,保障后勤,利国利民,我高氏责无旁贷。”
“二为私谊。”他顿了顿,目光更显深邃。
“小女既已是你秦家之人,渤海高氏作为娘家人,岂能坐视?倾力相助,亦是本分。”
“此外,”高士廉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长辈的关切,
“老夫在朝多年,深知海上风波险恶,高句丽人狡黠凶悍。”
“贤侄出征在即,老夫别无所求,只望贤侄务必以自身安危为重!”
“幽若……还有羽儿那孩子,她们既将终身托付于你,你便是我高氏半子。”
“万望珍重,切莫……切莫涉险太过。”
“老夫在长安,静候贤侄凯旋!”
这番话,情真意切,公私兼顾,既表明了家族的立场,又流露了一位长辈应有的关怀。
秦明心中触动,起身,朝着高士廉郑重一揖:
“伯父高义,秦明铭感五内!”
“渤海高氏之情谊,秦明亦不敢或忘。”
听到秦明改口不再称“国公”,而是回应了这份“半子”的情谊,高士廉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真切的笑意,连连点头:
“好,好!如此,老夫便放心了。”
“出征在即,贤侄诸事缠身,老夫就不多耽搁了。”
“山东之地,贤侄但有所需,尽管吩咐幽若即可。”
秦明闻言,轻轻点头,随后告辞下车。
高幽若果然安静地侍立在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