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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突然困难,心脏受到强烈压迫,奚午蔓终于看见一丝亮光。
这阳光明媚的地方,有个人猛睁开眼睛。
她看见,佣人们担忧的面庞,周寘行近在身旁。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克制地没有用力。
那唯一的继承人。
奚午蔓的脑袋突然痛得厉害。很快大脑意识到,痛的不是它自身,而是胸腔以下。
剧烈的痛。有一把无形的刀子,或者是巨大的、锋利的刀片,在一点点割,慢慢地。
没有任何责问。温柔体贴的周二爷,永远不会因她造成的任何麻烦而动怒。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相信她有她自己的理由。那理由他不必过问,如果她想告诉他,他不需要问,而如果她不想告诉他,他的任何话语都是对她隐私的侵犯。
只有医生说,要有一周的静养,要注意饮食与作息,要注意活动与情绪。
还要注意什么。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奚午蔓记不住。
脑子里有太多的事情,没有足够的内存记那些毫无作用的琐事。
反正目的只有一个,活下去。
有的是人比她更关心她自己的身体。
他们会告诉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该有怎样的运动强度、怎样的活动又不能进行。
对日子没什么概念,不知怎么就过了医生叮嘱的静养期。
不知怎么,那群人就涌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吃那么多药?”
“你怎么能吃那么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