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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睛在心里无声大喊:她绝对完了,一边不想和人家谈恋爱,对方真要好起来她又抗拒不了,她怎么会这么缺爱……
零陆感到欲哭无泪。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一种暗戳戳的你逃我追的氛围中度过。
拆线后,零陆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复健,这段时间左手的不方便让她深知爱护身体是多么的重要,但是割腕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的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顾嘤嘤叼着牵引绳蹲在门口,算起来,零陆起码有一个半月没溜它了,这让她感到过意不去。
一人一狗沿着后院的草坪越走越远,顾知也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越来越小的一人一狗的身影。
他抬眸看看阴沉的天空,打开天气预报查看过后,拿上伞往后院走去。
零陆感觉她好久没出过门了,虽然草坪也是这栋房子的一部分,但由于这段时间过于疲惫;手又不方便甚至于没有换衣服的力气,她不好意思也没有精力穿着睡衣在后院溜来溜去。
天气越来越冷,冷风打在脸上,意外的让她胸口那股憋闷感消失不少。
“:快过年了,我工作也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给你们三个小朋友分别织一件新衣服好不好?”她问狗子。
顾嘤嘤歪着脑袋听她讲完后点点头,尾巴摇得更带劲了。
雨滴打在零陆脸上,“下雨了,不会越下yue大吧。”她抬头看看乌云滚动的天空。
顾嘤嘤学着她的动作也看向阴沉的天空。
很快,雨点便越打越密集,零陆用手挡住额头掉头往回走,撞进顾知也的怀里,一把黑色的雨伞在俩人的头顶上方撑开,罩着两人的身体,雨滴打在雨伞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她抬头看着这把伞的骨架,脑海中冒出一句很奇怪的话:天会下雨,而她有伞。
为什么脑子里会突然出现这样一句话?零陆感到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