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这样说,只是疼得无力开口。
“缇,松开吧。”
“不……”
“这样下去阿归会疼死。”
还是爹了解她啊。
“阿归是胎中中蛊,蛊生幼虫,就算暂缓了成虫的发作,可幼蛊月月都会长成。以药压制终归不是办法,如今只有一途。”
“你是想……可阿归只有四岁,她承受不住的。”
“这个我明白。”
带茧的大手抚上她的眼帘,遮住了她的视线。
“但只能这样了。”男声低哑,“乖女,不要怪你娘,要怨就怨爹吧。”
不,她不怨,一点也不怨。
强劲的气息自后背传至心间,而后如激流一般冲刷着她的血液,好似要将钩入她骨肉的小虫一个个拔除似的。
这痛较之以往更甚,甚至可以说是将今后的痛一并累加一般。
她痛极而晕,醒了再痛,如此循环往复,耳边总有一个声音。
“阿归,我的宝贝……”
若她这样放弃了,爹娘岂不会误以为她在怪他们?
她真的不怨,这些她一定要亲口说出来,而且——
爹娘你们能不能不要再玩这种个性颠倒的游戏了,她还小,很容易神智混乱的。
《当与子归(出书版)》 第26章(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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