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环着她的手力气越来越大,他的头还在被套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别动,以前洗车行的床比这个还窄呢,也睡了。”
蒋南听他说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说那些陈年烂谷子干嘛?你现在马上离开,我要睡觉!”
“一起睡。”他呓语般说。
“周杨,别耍无赖。”
蒋南困在他怀里,屋里闷热,不一会就出了汗,黏黏腻腻的和短袖粘在一起。
好难受。
“周杨!”
她生气了。
从被子里露出的下巴却展开,熟睡的人轻笑,哑着嗓子说:“再叫一次我名字。”
蒋南闭嘴了,再也不想说话。
才过了几分钟,就觉得热得喘不过气,他胳膊才松动,带着潮热的水气伸展在半空,蒋南支起身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他也从被子里钻出来,半睁着眼睛看她,忽然说:“头发长了。”
刚来洱河时的耳后短发,现在已经齐肩,夏天热了,她就扎起个小啾啾,凉快时再散开。
不过她对于发型没有执念。
没剪短也是因为懒得去理发店。
她越过他的身体下床,冷着脸说:“很晚了,你单身男人在我这干嘛?”
周杨自上次她决意分手时,态度就不再畏畏缩缩,甚至有时候过份浪荡。
他侧躺着,曲着手肘支着脸,玩味地说:“这有什么,我还遇见过已婚女人敲单身汉的门呢。”
《凛冬将至》 第8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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