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找她。
她低头,把手机充上电,考虑要不要主动给陶思远打个电话。
殷凤娇把鸡毛掸子扔到一边,拉着脸走过来,“你昨晚没回陶家?”看她还穿着昨晚离开时的衣服,不免心一沉。
思远这孩子她了解一点,那种人家的孩子难免骄傲,夫妻就好比水环山,既然知道山不可能移,水就得绕一下。
这是她活了五十多岁累积的经验,蒋南年轻气盛,想不通也可以理解。
她尽量心平气和地说:“给思远打个电话,语气要软一些。”
蒋南拨弄手机,低声说:“我提离婚语气为什么要软?”
啪!
蒋南肩膀挨了一掌,瞬间针扎般疼。
她咬着嘴唇,忍着痛感,转头看殷凤娇,她素面朝天,唇色浅淡,明明是脆弱的面容,眼神却罕见的坚定。
殷凤娇心脏突突跳。
“昨天一晚上想什么呢?还没想通?”
她血压上升,不自觉拔高音调,“我说那么多你一句没听进去?”
蒋南抚着麻痛的肩膀,眼泪瞬间溢出来,“你都不问问我昨晚在哪睡的?”
“你爱在哪睡在哪睡。”
殷凤娇语气冷硬,气得坐在沙发上,倒了杯茶喝进去,又重重地放下。
“你要是真离婚了,这家可没有地方给你住,你是住桥洞还是睡大街,自己想办法去。”
蒋南知道她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得出。从小都这样过来的,可心里却没办法忽略她的话,不由的钝痛。
《凛冬将至》 第20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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