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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沿着长街又走了一段,提着糕点,又不能吃,顿觉有些索然,转身就拐进长街尽头的酒楼。
选了能正对着戏台的位子,又点了壶酒。
三杯酒下肚,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糕点拆开吃了,若吃了,又拿什么回去转达蓁蓁姑娘的心意。若不吃,白泽也未必领情,说不定心里还在想着云初姑娘青衣姑娘呢。
她正愁着,只觉案旁有男子坐下。
“走开,我不喜与人同案共箸。”岁岁头也不回,语气中有被打扰的不悦。
对方并不说话,只盯着她。
岁岁憋着一口怨气,正欲开口斥责,却发现那个男子竟是白泽。
他一身寻常公子的装扮,玉冠拢发,此刻正含笑看着她。
她心里分明有一丝喜悦,面上却装得毫不在意,又转过头去看人唱戏。
“打开看看。”白泽将一包油纸包裹的吃食放到案上。
岁岁扫了一眼,啜着酒,冷冷地说,“没兴趣,我在看戏。”
白泽无奈,只得自己打开油纸,瞬时香气四溢,是带着酒香的烤虾。
岁岁记得娘亲最擅做烤虾,虾必须是刚捞上来的,一只只活蹦乱跳才好,用烈酒浸泡半日,再放到烧得发红的石板上炙烤。这样烤出的虾,外脆里嫩,高温又能瞬时把烈酒挥发,只留下酒的香气。
“不趁热吃?”白泽问。
她吞吞口水,伸手拿过一只虾,慢条斯理地吃起来,还不忘在心里宽慰自己,生气归生气,气的是白泽,倒也不必连同烤虾一起置气。
“喜欢吗?”
岁岁不吭声,吃完虾,抹抹手,又生硬地说,“我钱花完了。”
白泽取出一枚金贝放到桌上,“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