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景笑了笑说道:
“天下虽大,成大事者几何?如今你亲弟弟为王为相已成大事,我尉景再成大事不就是和你弟弟相争了吗?
我的想法简单,能过上富足安定的日子就行了,可没盼着成大事也!”
常山君听言,也不再与他多说!
丞相府里娄昭君见着高澄后背的鞭痕,以及旧日老痕,不免觉得心痛!
细细为高澄涂抹好了膏药,然后轻轻为其盖上纱布,再盖上被子!
随后说道:“子惠啊!你怎么总能生事,唉你阿爷毒打!”
高澄委屈道:
“我不过是见那果下马可爱异常,心里喜欢!姑父不给,我又未怨!儿子也不知道到底错在何处!惹恼了父亲!”
娄昭君便说道:
“你既想要果下马,当知此马贵重!贵重非己之物,就不能向人索取!更何况你是世子?你可知君子不夺人所好?
你再想想,你阿爷从来都是赏赐宝物于人,可从没向人求取宝物啊!
你如今所作所为,你阿爷定当你为纨绔子弟,所以动了气!”
高澄听了母亲的话,才明白自己的错处,便回道:
“母亲说了,我就明白了!孩儿知错了!”
娄昭君听高澄这样说了,便就让他早点睡下!自己也就出了屋子回房了!
《南北朝妖颜权臣高澄书》 第24章 朱蒙所乘果下马(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