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加上许折枝这个人本身就讲求极致,让她用低廉的材料做东西,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嗯。”许折枝眼睫微垂,落在画板上,做最后的修饰,“从许源赫那借来的。”
“他有这么大方?”林初霁睁大了眼睛。
这几日两人聊天时,许折枝不止一次跟林初霁面前抱怨过许源赫。
不是说他不爱理她,就说他小肚鸡肠,不肯告诉许折枝她父母到底去了哪里。
没想到……在钱这方面,那个人还挺大方的嘛。
“大方个屁,”提起这个,许折枝脸色黑黑,“赚到的钱,刨去学费,要分给许源赫7成。”
“7成?!”林初霁瞠目结舌,“这跟抢钱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他是个衣冠禽兽。”
“……”
“不过好吧,到底是肯帮你。”林初霁强行安慰,“总比真把你放在花店自生自灭强吧?”
许折枝的手停了下来。
许源赫是管她了。
但又没完全管。
距离她回国,已经过去了一周。
除了当天见过一面外,许源赫再也没有来过。
也没有回过她任何消息。
就连‘赚学费计划’提出,后续给她转账,包括传达许源赫意思的,也是他的私人助理林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