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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小奴。
是那个已经死去,被商大灰亲手埋葬的,姜小奴。
她穿着最普通的居家服,脸上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在笑。
他正细心地,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却认真地,为姜小奴剥着一只虾,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的碗里。
那个男人……是商大灰。
不,不是他们身边的这个商大灰。
是另一个,“更好”的商大灰。
那个商大灰,脸上没有风霜,没有疲惫,没有因生活重压而留下的戾气。他的眼神清澈,笑容温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从容和体贴。
他不像身边的这个商大灰,总是把“饿了”、“俺寻思”挂在嘴边,憨笨得像个没开化的野人。
他……更像一个完美的丈夫。
身边的商大灰,就这么站在门口,像一个误入别人家宴的、满身泥泞的流浪汉。
他看着屋里那个其乐融融的“家”,看着那个温柔的“妻子”,和那个“更好”的自己。
他巨大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他想冲进去,想咆哮,想问问那个女人,为什么?
但他没有。
他的脚,像被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卑微地,窥探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他妈是什么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