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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私密性和安全性, 找的这家私房菜馆位置其实有点儿偏,真要逛也没什么可逛的。
但陈铃知道何秋韵并非真的想逛,只是借故和他说说话。
至于说什么, 陈铃心里实在是没有谱。
陈铃“嗯”了一声, 点头应下了, 叶答风说先去取车,于是剩下何秋韵和陈铃暂时还留在这里,他们从一楼大门往外走, 顺着这家馆子的围墙走了一圈, 这家店的装修是新中式风格,一排灯笼的光映在白墙上影影绰绰。
陈铃没敢正视何秋韵,盯着墙上的灯影看。
其实他隐隐已经有些想吐了,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就是纯粹紧张。
表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一边衣服下摆已然被抓皱了。
但何秋韵突然拍了拍他的背:“傻孩子。”
陈铃僵了僵,不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什么话, 脑袋里乱成一团麻。
似乎是感觉到陈铃的紧张, 何秋韵没有搞那么多弯弯绕绕, 而是直接说:“不用担心, 也不用害怕,好好和你师哥在一起就行了。”
原本两人是以龟速在散着步, 陈铃听到这话以后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前走,他看向何秋韵,眼睛倏忽睁大了一些,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其实我都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了,你俩在一起挺好的, 我没觉得有哪里不好,”有也自己消化掉了,何秋韵又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纠结抗拒的时候,也是因为在意师娘对不对?但师娘跟你们是一样的,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最希望你们幸福。”
“没有关系的,小宝。”何秋韵说。
陈铃用力地咬着嘴,没有说话,怕一开口就要哭。
何秋韵就笑他:“好了好了,你不用说话,我也怕你哭,我可不像你师哥,哄不动你。”
这说的也是真的。陈铃小时候有段时间也容易哭,也不是撕心裂肺那种,就是像现在这样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流泪,师父是不哄孩子的,但师娘去说软话,放糖衣炮弹,也不太顶用。
很神奇,等叶答风放学回来了,把小宝抱起来,也不知道讲了什么,没多久陈铃就会捂着脸害羞地笑,为刚才闹脾气而难为情。
说是说哄不动,但何秋韵还是抬手去摸了摸陈铃的脑袋,陈铃已经长这么大了,比她高一个头还不止,以至于她做这个动作都要费劲地伸手。
何秋韵又道:“还没夸你呢,把清秋社搞得有声有色的……我是没想过有天还能看到清秋社重开,还办得这么好,你师父在上面看见了也会很高兴的。”
陈铃终于说话了,他吸了吸鼻子,用明显有些怪异的腔调说:“都是大家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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