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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哎”了声,托腮的手微一动,脖子也跟着轻转,以仰视的姿态,语气里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你怎么说啊?”
“什么怎么说?”
“就,”孟宁怔了下,好似讶异于温泽念的明知故问:“就是我跟你……”
温泽念握着玻璃杯,把肩头滑下的浴巾拎了拎,不出声的等着她自己在那纠结。
孟宁的眼睫垂落回去一瞬,又下决心似的,抬眸起来望着温泽念:“就是我跟你表白。”
孟宁这个人很奇怪。
明明刚才说“很喜欢你”、“很爱你”的时候,她语气还算镇定。
到了这会儿不过说“表白”两个字,温泽念完全可以瞥见,孟宁耳后的皮肤更红了。
有点可爱。
孟宁是个清冷的人。
这是旁人对孟宁的定义,但这会儿温泽念瞥着她耳后愈发泛红的那一小块皮肤,不得不说,心里有点暗爽。
温泽念轻转了一下握着玻璃杯的手腕:“我不知道。”
孟宁有些急,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好声好气的问:“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能先问个问题么?”
“嗯。”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只有我,能成为你愿意伸手求救的对象?我们尝试过,因为过去的那些纠葛,换来的是跌宕的情绪。如果是另外的人,肩上不背着那些沉甸甸的过往,连伸过来的手势都轻盈些。
分明可以少很多压力、痛苦、自己与自己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