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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白天绚丽的黛湖,这个湖幽深而不见底,寒意刺骨,仿佛随时会把人给吸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杜韵白点开那些照片就觉得不舒服,特别是那片湖。
冷气都要将她渗透了,她有些喘不过气。
杜韵白回复路风说等她看了剧本后再详谈,然后揉了下眼睛,将手机放下了。
一旁的解煦适时开口,“姐姐,明天我们就走了,你会想我吗?”
这问题是刚刚解煦在发呆时一直在思考的。
“不是还有几期吗?”杜韵白随口应了句。
“嗯。”解煦没得到肯定的答复也不难过,又换了个话题问:“那我可以有姐姐的联系方式吗。”
“等你有手机了再说吧。”
“好噢。”解煦眼睛亮了,“姐姐说话算话。”
“会的。”
互道晚安后,杜韵白把灯关了。
她梦境一向很浅,哪怕是做梦也绷着根弦。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梦里出现了解煦。
她梦到她和解煦在黛湖边上走着,解煦突然耍赖,小孩一样坐在地上不肯走了,哭着说:“我脚疼。”
杜韵白问她怎么了。
解煦皱着一张脸,哭哭啼啼的,说她自己其实是条美人鱼,是因为喜欢姐姐才上岸的。鱼尾变成腿后,她走路就像踩着刀子一样。
解煦还说,她现在之所以会说话,是用脑子换的,所以现在很傻。
杜韵白笑了,说,那你要不要带我回海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