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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也不早了,他扶着床边的爬梯艰难起身,一瘸一拐地朝浴室走,“我先去洗下澡。”
虽然医生不建议洗,但白天跑步沾了一身汗,作为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不洗他实在忍受不了。
还没等手离开爬梯,他就感到世界倏地一旋转,整个人被人打横抱起。
“韩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他尝试挣扎两下,不但没效果还加重了伤口的疼痛,赔了夫人是又折兵。
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由他这么抱着进了浴室,两条手臂也因找不到重心圈住了他的脖颈。
再强硬的人也有服软的时候。
而且有的时候适当服软,感觉还不赖。
这个时候他开始又怪罪从床铺到浴室的路程太短,不够他细细品味这种不赖的感觉。
韩限把他放在了皮凳上,抓起他的衣角就往上掀。
江橙抓住衣角往下拽,一根弦瞬间绷紧起来,“你干什么?”
“帮你洗澡啊,”韩限理直气壮,“你确定你这样能自己洗?”
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所以唯一一种洗法就是拿毛巾擦,可他头部的伤不允许有大幅度的扭动。
“我……”OK,确实不能。
“天气这么热,总不能不洗澡吧。”
江橙垂死挣扎:“要不然你让许恒来。”
“他有开题报告,你不是听见了么?”
“那,张弛、”
“他游戏里忙着把妹。”他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你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