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说话还是磕磕绊绊的,大脑深层处传来的剧痛亦未曾消失,捂着额头跪在地上。
“嗯……差不多吧,你可以这样理解。”
安知真只是微笑。
真相其实相距甚远,但她觉得没有和孔银莲这种人解释的必要。
在后世,《天魁权首》被人们认为是“精神干涉”咒禁的顶点,可实际上,所谓的“洗脑”不过是能力的副产物——这点即便是在未来,亦少有人知晓。
天地魁斗、人间权首,“天魁权首”的真正涵义是暗喻安知真的灵魂,在命格觉醒之日,开始朝着一颗巨大的恒星级意识体蜕变。
当它在他人的精神中显现,或是映照在别人的心灵世界时,将展现出压倒性的规模与质量。
如果有人对安知真使用心灵干涉,别说动摇她的意志,反倒是施术者自身的意志会在转瞬间被“庞然的引力”搅碎。
而安知真所展现出来的主动的精神干涉能力,亦是同样的道理,在她规模宏伟如恒星的灵魂面前,脆弱渺小如人类的意识,简直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自然会被碾碎成齑粉。
当最后,人的世界观价值观崩溃之后,只剩下一地空白,任由恒星的影子覆盖,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这便是《天魁权首》,与人类历史上,出现的任何一种与精神操纵相关的咒术或是超自然能力的运作原理,都不尽相同——
简而言之,根本不是一个规模。是只可能在这个时代、出现在安知真这个人身上的极端特异现象。
从安知真自己的角度出发,她其实没有“使用能力操纵他人”的概念,而是让自己的意识体显现在他人的心灵世界,她的局限是自己身为人类的大脑。
就算不使用咒禁,安知真拥有的超规格意识体质量,会让所有遇到她的人们,不自觉地向她靠拢,众星捧月般将她当做人群中心,天生的领袖。
这已经不再是人格魅力层面的影响力,而是近乎于永恒真理,一种无法违背的规律——就像太阳东升西落,物质世界的现象遵循着万有引力定律一样。
“你的意识彻底破碎了,这就是你在几分钟前的状态。很遗憾,凭你还抵抗不了我的力量。”
她说。
“不过,的确有极少数人,如果意志坚定又不至于心性偏激,在意识被碾碎了一次之后,剩下的碎片还能在原本惯性的牵引下,重新拼凑起自我。这种人在我看,就是‘有资质’的类型。这与你是否是咒禁师无关,而只和心灵质量有关。”
安知真的目光移向天台一角。
【2018王者荣耀文学大赛·征文参赛作品】朱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同时也是网络写手,生活平淡充实,然而外婆临终之言揭开了一个埋藏了24年的秘密——一场惊天血案让朱颜的爷爷父母死于非命,当时还在襁褓中的朱颜是凶案现场唯一活着的证人,而凶手至今未落网。从此朱颜踏上了漫漫追凶路……一个个的不同故事,一次次的不同经历,一......
原名《金玉笼》 新皇秦钩登基的第一年冬天,出生于采诗官世家的扶游,第一次进宫献诗。 扶游跪坐在帷帐外,乐师奏乐,只唱了一句“团团黄雀”,秦钩隔着帷帐抬眼,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倒像是要过冬的雀儿。” 秦钩说喜欢他,要他留在宫里。扶游原本不愿,他和村口农夫、山下夫子,还有湖畔渔夫都约好了,明年春日采诗再见。 但是在看见秦钩身处太后垂帘、朝臣窥权的孤寒处境之后,扶游心软了。 黄雀被锁进金玉笼里。 三年后,秦钩幽囚太后、整顿朝政,牵着晏家小公子的手站在扶游面前,扶游这才知道,他不过是为晏小公子挡刀的肉盾。 他想逃出金玉笼,他想出去采诗,可是他跑不出去。 后来他爬上高楼,秦钩双目猩红,站在下边,张开双臂,企图接住他。 扶游垂眸看他:“我是谁?” 秦钩不解,扶游道:“我是小黄雀,我要飞出宫了。” 扶游又问:“陛下,我是谁?” 秦钩忙道:“你是小黄雀,飞来我这里……” 扶游喃喃:“我是黄雀?不,我是扶游。春天到了,我要去采诗了。” “陛下,冬天再见。” ·古早狗血追妻破镜重圆 ·he ·替身是假,攻身心俱洁【不代表攻没有做其他恶事,有充足的虐攻原因】,受会拥有令攻嫉妒致死(不剧透的物理致死)的亲情、友情、事业和爱情...
三句断现场神探警察男主+超忆症患者感情冷漠天才女主 一山更有一山高 恶人自有恶人磨 ——— 悬疑、爱情、刑侦、娱乐圈故事《晴天遇暴雨》实体书现已上市,各平台均有销售。...
官路通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官路通享-遥瑾-小说旗免费提供官路通享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穿越大夏成为皇帝,率先推倒萧淑妃,从此香闺罗帐,醉心三千佳丽。但权臣当道,国库空虚,异族虎视眈眈的问题接踵而来。秦云,只好提起屠刀,成为一代暴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十四岁那年,本该接下沈家的婚帖,却因朝堂局势动荡无奈抛弃了青梅竹马,另嫁他人。 世人皆唾她背信弃义,谁又知她不情不愿,乃至孤苦伶仃,背上不能开枝散叶的骂名和离。 再次穿上嫁衣,新郎却意外而亡,花轿抬也没抬进人家大门,到底作罢,世人又传闻她不祥克夫。 本以为这辈子就安安心心窝在家中度过余生,殊不知那个曾经老实巴交的竹马郎已被逼成了手段狠辣的帝王鹰犬。 天降祸事,她唯能求他,他却要她还债。 她还了婚债,可给自己招惹的情债又该何去何从?三嫁在所有人眼里不过是另一场精心报复的起局,她徘徊在他温情体贴边缘痛苦不堪,努力保持清醒,但求有朝一日脱身离去。 世事转圜,岂料将和离书拿出时,却看到他绝望悲凉的神色,赤红的眼底。 他说:萧羡鱼,我只有一条命,你这是要欺我负我至死,才甘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