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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龚小宝间歇性发癫,时而踌躇满志,时而萎靡不振。
一方面,废物做久了难得有点用,说不期待是假的。
但更多的,还是对外面的抵触。
考虑到这人不太靠谱,驰远没打算跟他说太多别的情况。
龚小宝出狱前一天中午,犯人们正分坐走廊两侧吃饭。
驰远仰头小口喝下寡淡的白菜汤,余光欣赏着对面韩山咀嚼时的颌角,牵动颈侧绷起的筋脉一起充满活力的节奏博动……
另一头不时传来龚小宝不满的低嚷声,大概是嫌杜军分菜不公,说这是他在监狱的最后一次午餐,汤里全是白菜帮子,过分!
大家已经习惯了这家伙最近事多嘴欠,包括季长青和另一名狱警,都懒得在意。
然而片刻后,饭盆摔在地上的动静,合着骂娘的声音猛然响起——
“卧槽尼玛!”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身材敦实个头不高的犯人顶着一脑门菜汤暴跳而起,冲向对面的龚小宝就是一通乱拳!
驰远见状心底一突—
完了。
他立刻放下饭盆跑过去,把正呵斥着赶过去的季长青撞了个趔趄!
“妈的,都给老子住手!”
“龚小宝!”
驰远郁闷,临出狱搞事情,自己入监三个多月的第一道曙光难道要就此熄灭了?
这怎么行!
论打架,龚小宝确实不是个儿,没撑两秒就被摁在地上狂揍,周围的犯人们多数都是乐见龚小宝挨揍的,所以一群人装模作样的冲过去拉架,七手八脚愣是没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