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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开口的音调很是沙哑,甚至后半句只能听到模糊的气音。
步窈鼻子一酸,小声抽泣了起来,哭得很难过,脸都是憋红的,急促倒吸着气,沉闷的呜咽在室内回荡,仿佛刑越不是睡了两个月,是睡了两年。
她笑意消失,心慌意乱的想把人抱进怀里,手刚抬起就被步窈推开,一连被推了三次,不让碰。
刑越索性弯腰把人横抱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步窈搂紧了她的脖子。
来到空间更大的沙发,刑越直接把步窈放腿上抱着,蹭蹭脸,用力抱紧,深深嗅着步窈玉颈上的温香:“谁欺负我们家大小姐嗯?哭成这样。”
步窈听到她声音,哭得更凶了,眼眶翻涌的泪液怎么流都流不完似的,红宝石变成碎钻。
刑越也没了打趣的心思,捧着这张哭成泪人的脸,心口跟被人拿着钝刀割磨了一样难受。
她当然知道步窈在难过委屈什么,千言万语都难开口,只能抱着步窈一遍又一遍拍拍后背。
哭了好一会,步窈情绪才渐渐有缓和下来的迹象,她抬头问刑越,眼睫毛上还挂着着小水珠:“你、你……不睡了吗?”
两个月已经很久了,别的蛇睡十来天就醒一回,要进食要喝水,她想过刑越体质虚弱,会睡久一些,但也没想到居然会睡那么久那么久。
刑越拇指擦过她的脸颊:“可能还要再睡个把月……”
她能清楚感知着身体需要的耗能,还没有调节回来,估计得睡到春天。
步窈一听,嘴一瘪又哭了,哭得比刚刚还伤心。
刑越看得心都疼,在步窈脸上轻啄,连忙改口:“好好好,我不睡,再哭眼睛都会坏掉,不哭了好不好,嗯?”
医院里有药可以改变冬眠期,一般只有烧伤或者车祸重伤这些不得不改冬眠规律的特殊情况,才能给用。
刑越可以跑医院一趟去问问。
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是非常伤身的,步窈抹抹眼睛:“不要,你睡你的!”
她不让刑越冒这个险,怕刑越真这样做,按耐着不哭了,一时半会平复不下来,靠着刑越胸口上抽着气,小手紧紧抓住刑越腰上的衣服。
从醒来到现在,刑越都没有主动问过小孩的事。
孕妇比较敏感,她之前特意做过功课,说是孕期过度关注孩子,会让孕妇有种伴侣爱小孩多过爱自己的念头,从而心情低落,容易产生负面情绪。
她便克制着没问,对步窈好一阵哄,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