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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跟着我??,从加州到北城,七年里日日夜夜……”游烈抬手,将夏鸢蝶垂下的头颈勾起,捏着她耳垂的软肉迫她回??眸看向他。
他眼尾垂抑着极致的情绪,声音却沉哑平静:“我??被你折磨了七年,蝴蝶。现在你相信了?”
“……”
夏鸢蝶栗然无??声。
直到被游烈压陷在漆黑的大床里。
夏鸢蝶没有反抗,她颤撩起眼睫,眸子??空茫又难过地仰着他:“为什么??要这样,你该恨我??的。”
“是,我??恨你,…又夜以继日地想念你。”游烈俯身,他克制而凶狠地咬上她耳垂软肉,衔在唇间以凶戾交替温柔折磨,声线抑着深沉的颤。
大概是离得太??近了。
夏鸢蝶听得见他声音里最深沉真实的情绪,只是听着都叫她心口闷疼难以,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对不起,游烈,对不起,但我??不能……”
她未竟的话被他抬手,强制地扣了回??去。
游烈将她下颌扣紧,让每一次颤音和呜咽都泯灭在他指缝间,他不许她出声,却极尽折磨地吻弄着她耳垂,颈项,锁骨,每一个敏感区域。然后??又吻舐去她被他时而紧绷时而松弛的吻势迫得沁出泪痕的眼尾。
但这一次又不同。
这一次即便她将漆黑的床被蹂攥得褶皱,即便细白的指节泛起用力隐忍的浅红,她都不曾挣扎半点??,放任他欺负。
游烈还是慢慢停了下来。
尽管脑海里有无??数个声音教唆蛊惑他继续,家??居服下紧绷到难以克抑,但他身下的夏鸢蝶没有一丝反抗地安静抑着眼泪,他却更不忍心对她做什么??了。
于是抵扣着她下颌的指骨慢慢松开。
游烈支起身,他声线沙哑得厉害:“你大概忘了,我??早已经是个商人了,夏鸢蝶。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的赔偿而已。”
“什么??…?”
夏鸢蝶陷在失氧的窒吻里,尚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