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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古逸安身上,泛起了惨然道:“我怕逸安,路上孤独……。”
“不……我……,灵……,我求求你,留下来!”
左河灵抚着银砾的脸颊,努力地展现着只有在银砾跟前才有的笑容。
生死长夜,那是九垓八埏之时,日暮途远。
左河灵唯一所思,便是那夜的雾里羞花,是那温润而泽之人。
十年的舟楫摇晃,换来数月的云交雨合。他想把笑容留到最后,可水雾的尽头,却又怕看見那垂泪的红瞳。他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他像是喃喃低语道:“银砾,我脏吗?”
银砾轻握着他发凉的手指,抵到唇边吻着,泪水流过了他们彼此的手指道:“冰清玉洁。”
左河灵像是轻笑了一声,呼吸渐微道:“这是你一生中,唯一说的谎言。”他的手指渐渐松开,手中染血的莲花玉佩划过了他发凉的手心,掉到了地上,伴着一句极轻的话语:“可我爱悦至极……。”
流河干涸,再已没有可湿润枯竭败枝的春风雨露。银砾无光,风吹云散,余下的,只有一落不舍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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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构思《月下忘忧》时,我与友人说,我想有一个角色,这个角色很讨好,然后当读者喜欢上这个角色以后,我便会把他杀死。
友人叹气说:到时候,只怕最伤的,是有共情的作者,而不是读者。
我那时候只笑说:我有《墨青》的经验,不会的。
可结果呢?写初稿时痛一次,修稿时痛一次,校对时痛一次,发布时痛一次,回读再痛一次。
稿件写完的时候,我有3天是走不出来的。
读者你们还好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