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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凡现在脑子一片空白,被傅温礼这么盯着只感觉喘不过气。
傅温礼说他翅膀硬了,想翻天。
他哪里敢?!
虽说人都是肉体凡胎,往大了说,每个人都是浩瀚宇宙里的一粒微小的尘埃。可现实却是,“尘埃”和“尘埃”之间也有鄙视链。
与傅温礼这尊惹不起的大佛相比,容凡感觉自己就像地上一只拿着放大镜都难找到的小蚂蚁。
傅温礼的喜怒牵动着他的心,但也同样掌控着他的命运。对方只要不高兴,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在手心里。
今天出师未捷,傅温礼走后容凡躺在枕头上郁闷地翻到了半夜。
既恨自己不争气,一看见傅温礼黑脸立马就怂了,又想把宋淮骂一顿,让他自己看看他出的都是什么不靠谱的点子!
最终想了半天,还是气不过,给宋淮发了条微信过去。
宋淮也是典型的夜猫子,二半夜接到信息回复得飞快,两人一来一往地聊了几句,最后直接把发信息改成了打视频。
从视频接通的那一刻起,容凡就垂丧着脸喋喋不休地开始一通抱怨,说自己时运不济、说自己命途坎坷。人能不能追上暂且不说,但本来就薄的脸皮现在丢得可真是个一干二净。
宋淮躺在床上举着手机,静静听着他自言自语。等他把肚子里那点苦水倒得都差不多了,才翻了个身懒懒开口道:“追人要脸干嘛啊?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指不定有多少不要脸的人上赶着对你的傅叔叔投怀送抱呢。”
“说得也是……”容凡趴在枕头上叹了口气。
吐槽归吐槽,可要是遇到一点点小挫折就放弃,那自己对傅叔叔的爱也未免太经不起考验了。
容凡这么想着,短暂的失落过后便打起精神从床上坐了起来。
宋淮之前说他有计划,而且看他好像真的对处理感情很有经验的样子,容凡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再相信他一下,于是顿了顿开口问道:“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做啊?”
宋淮单手举着电话,躺在枕头上仰视屏幕,眼神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知道什么是钓系吗?”
容凡皱着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勾……勾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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