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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片刻,还是留了点余地:“到时候先见见人吧,觉得不合适再另说。”
*
睡前,江杳做了好久心里建设,才走进浴室,还是愣在了镜子前。
江杳从九岁就开始学格斗,尽管肤色偏白、体型偏瘦,却仍然充满力量感,如同破土的修竹,绝非任人宰割的类型。
然而此时此刻,这副身躯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欺凌。
就连膝盖也有点发青。
从酒店醒来那会儿,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非常昏暗。
再加上他当时太惊慌,穿上衣服后就慌不择路逃出了酒店,根本没心思仔细检查自己。
“段逐弦这个杀千刀的狗东西!!”
江杳没忍住,痛骂出声,干脆仰着脖子不去看那些痕迹,一把拧开花洒,任凭水流在他身上冲刷。
第一遍泡沫冲掉后,他又重新打了几遍沐浴露,像有强迫症和洁癖症一样。
昨晚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记忆里充斥着潮湿,被汗液包裹着,整个人仿佛溺毙一样。
但醒来之后,身上并没有脏兮兮的感觉,可见有人帮他进行了清理。
想起段逐弦说给他上过药,江杳脑中不可控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段逐弦站在床边,替他一点点抹匀药膏……
江杳忍不住“草”了一声,猛然涌起的热意由内向外刺着他的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他把水温调低,却还是没能缓解面上一阵阵涌起的燥热。
这个澡,江杳足足洗了一个小时,冷热水来回交替,皮肤都搓红了。
躺进被窝的时候,他总觉得身上有股味道没洗干净,像是某种禽兽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