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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歌说着苦笑了下,“我十八岁那年求过您很多次,让您帮我把他带走。”
人在走投无路时总是会寄希望于鬼神或者离世的双亲,那五年里绝望崩溃的小beta在梦中和父亲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求您帮我杀了他。
“我反悔了,您也不生他的气了好不好?”傅歌蹲下来,把额头贴在傅清年的照片上,喃喃哀求:“不要带他走了,把他留给我吧……”
——我们都吃了太多苦,疼了太多次,如果您还没有走远,就保佑我们的后半生能安稳平静吧。
*
他在墓前跪到了凌晨,戚寒就陪着等到了凌晨,起来时身型都不稳了,走了两步就撞进了戚寒怀里。
“我帮你和爸爸说了。”
Alpha愣了两秒,“什么?”
傅歌轻声笑起来:“我说,你是我的爱人,要和我过一辈子的,让他不管看到过什么,都不要怪你了。”
戚寒的眼圈瞬间红了,心尖在几秒钟内骤然风干成玫瑰又被一把掐碎,他哑然良久,低头吻上傅歌的额心,“哥,我发誓这辈子会拼命对你好……”
傅歌没能站太久,他情绪波动过大,又跪了半宿,说了两句就昏睡了过去。
戚寒把人打横抱起,又朝傅清年的墓深鞠一躬才离开山窝。
他让人在山脚和渔村的交界处搭了几顶帐篷,早早叫了祁川和善唯团队过来,猜测小beta要为父亲迁坟,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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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川到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探险队的人正在帐篷外活动,还有几个渔民向他们兜售刚打捞上来的鱼获。
小决看着新鲜,屁颠屁颠捏了只乌贼玩,前一秒还在和祁川显摆:“叔叔看!这个鱼丑丑的!”
下一秒就被噗呲一下喷了满头满脸的墨。
他天真的笑容被黢黑的墨汁覆盖,只露出一口歪七扭八的小白牙,忒喽忒喽吸着鼻子:“呜呜呜,叔叔我瞎了……”
祁川笑得前仰后合,推着他的小脑袋不让他过来抱,给人洗脸前还各角度全方位地用照片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