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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严欲把他肚子当沙袋一样揍,里面有器官出血是肯定的了,谢钦醒来后只觉得肚子很胀。
但他一直没吃饭,胃是真的有点遭不住了。
半夜不知道几点的时候,谢钦突然爬起来坐到床头,他抱住膝盖埋下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太她妈疼了。
谢钦感觉自己胃里被灌进了硫酸。
疼就算了,还热得发胀,肚子快要炸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两只手死死抓住铁链,手腕上的青色血管和脉络暴突出来,根根分明,指尖用力到泛白。
“蒋严欲!”谢钦忍不了了,他抬脸注视着摄像头,怒吼:“老子快让你给玩死了!”
无人回应。
“行,行,认错,”谢钦咬着牙:“我他妈错了,对不起,草 你个嘴的。”
“...”
谢钦彻底绝望了,他没想到蒋严欲心这么狠,居然真要让他在这等死,
蒋严欲看着电脑里的监控画面,面无表情。
他手上夹着根抽了一半的烟,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谢钦的劣质烟很呛,要抽很久才能习惯这股味道,而且上瘾之后,肺基本上就已经黑了。
蒋严欲抽了半年,还是会咳嗽。
他有试着去接受谢钦喜欢的东西,尽力包容谢钦的所有喜好,以为这样就能离谢钦近一点。
于是蒋严欲开始抽谢钦的劣质烟,把车里的轻音乐换成了悲丧的emo rap,偶尔还会去街边的三无小超市里买棒棒糖。
这些,这所有的一切,谢钦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关于蒋严欲的事,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