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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面耳朵都听烧了,让高北给他把医拐藏厕所去。
中午秦穆把温好的盒饭给人送过来,就见人趴在桌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他一上午都在惦记谢初时,见他这样还以为是被人嘲笑,便也不管什么高中初中,直接从正门进去。
走到人身边后,语气发紧,“怎么了?”
谢初时掀起眼皮看他,见是秦穆,像是见到亲人,整个人挂他身上,嘴唇擦过他的颈子。
两人在医院经常这样,秦穆也习惯了,但还是觉得痒,把人拉开了些,再次问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样,臊得呗。”高北笑一上午了。
他溜达到两人身边,说出谢同学被众多老师关注的事。
“我也是服了,这哪值得一直说啊。”谢初时重新趴下来。
秦穆明白怎么回事,嘴角微勾,把饭盒放桌上打开,“先吃饭。”
谢初时终于吃上鱼片粥,但和秦穆饭盒里的喷香的肉菜还是没法比。
这个时间班里人少。
为数不多的女生总往他们这看,有的还借关心谢初时的名头过来,和这个帅帅的小学弟搭话。
班里很少有初中部的过来,更容易引起其他人好奇。
次数多了,谢初时脑子那根弦“咻”一下绷紧,凑到人跟前,“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什么了?”
这些天,谢初时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读大学前得和女生保持距离,举了些一听就是编来的例子。
秦穆对恋爱没兴趣,自己的世界很小,以前只他一个足矣,现在多了个谢初时,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他把自己碗里白灼虾挑给他,神态专注,“哥,放心吧,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