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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乘务明显松了一口气,就差对我鞠躬敬礼了:“太感谢你了,乘客!还是你讲道理啊!其实我们也不是故意的,等不到警察,我们也不能轻易把小偷放走啊。”
“好说好说!”我靠在火车的车壁上,“你们也不容易。你说你现在专门服务我们车厢,肯定咱们得常见面。你怎么称呼呢?总感觉叫服务员或者乘务怪怪的。”
“许黯然,黯然销魂的黯然。”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黑暗的暗?”
“不不不!”许黯然连忙用手指在空中比划比划,写了个什么字。
实际上我没有看清,也并不关心。谁会关心一个乘务员的名字怎么写?
“哦!好的,真是一个好名字!”我笑着说,“我叫秦月章,你也可以不用叫我乘客了。”
许黯然连连点头。
我想了想,问:“你知道我们车厢到底是丢了什么吗?搞得这么大阵仗?整节车的人不准走动。”
许黯然说:“这个是乘客的隐私,我们不能随意透露。”
“那是谁丢了东西?”
“这个我们也不能随意透露。”
无聊。
我遗憾地说:“好吧,我也理解你们,肯定也配合你们工作。我先回去了。哦,对了!不是说有补偿吗?那我们三餐问题……”
许黯然抖了抖灰色的风衣,立刻说:“这个你放心,列车长已经交代过了,肯定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我友好地对着许黯然抬手示意,然后回到了我的床位。
肌肉上铺很郁闷地坐在硬卧车厢靠车壁设置的翻转座椅上。那座位很小,他缩在那里颇有些可怜。但火车硬卧的上铺空间狭窄,他在上面会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瞥着我和晏如的下铺,眼里全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