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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时只是不信任何人?
小圆子起身:“是。那殿下, 奴才就候在外头, 您有事唤奴才一声就好。”
宁兰时轻轻点了点头。
小圆子出去后,示意了一下和他一道守夜的婢女,轻声说:“去偏殿报一声殿下被梦魇住了。”
会不会暴露小圆子并不在意,他知晓自己的主子是谁。
所以片刻后,穆晏华就披着那黑底的飞鱼服,一手拢着衣襟, 大步出现在了小圆子的视野里。
小圆子跪下去拜:“厂公。”
穆晏华瞥他一眼, 没让他起来回话:“什么情况?”
“……殿下不愿意说。”小圆子低声:“但属下瞧着, 可能梦到您了。”
穆晏华扬眉, 一想便知宁兰时为何做了噩梦。
他有点烦心地用大手从前额往后推了下自己未束起的发丝,直接迈进去。
……小野草胆子比他想象得要小。
穆晏华进入寝殿时, 宁兰时搂着被子蜷缩在一角,脸埋在自己的双膝间。
他身形本就有些单薄,这样瞧着更是无端有几分孱弱可怜。
穆晏华微顿,站定在了宁兰时跟前,烛火拉长的影子将宁兰时完全笼罩住:“十七。”
宁兰时微微动了动,带着朦胧惺忪睁开眼朝他看来:“……”
穆晏华倾身,一条腿曲着,膝盖压在了床榻上,冲宁兰时伸了手。
宁兰时倒是没躲,任由他将自己的脸捧起,看着在昏暗中五官更显诡谲艳丽的穆晏华,有种恶鬼来索命的错觉。
可他还是没有畏缩,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穆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