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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巡摇头,他身上有烧伤,哪怕纹身遮盖住了,可还能摸到,所以拒绝除周行朗以外的人碰他。
周行朗想了想,脑海里立刻就蹦出了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要是女技师当着路巡的面给他推背,坐在他身上给他推背……
一开始查攻略,据说这家酒店的精油SPA做的非常专业,像他这样长期久坐办公室的设计师群体,做一次就能舒缓很多毛病。
他观察着路巡的脸色,说:“那我也不做了。”
“给你按摩的都能做你奶奶了,我还不至于。”路巡转头对管家说,让他请一个技师来,接着用法语说了句什么,周行朗没听懂:“你刚才跟他说什么?”
“让他给你找一个技术好的。”他把椰肉刮下来,叉到周行朗嘴边喂他。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技师,年纪果然很大,是个黑皮肤的老奶奶,满脸褶子。周行朗怀疑地看着路巡:“你给管家说的那句话,是让他给我找个最老的来吧?”
路巡没有承认,说:“年纪大说明她做这行很久了,技术肯定很好。”
技师是当地原住民,英语说的不好,她比划着外加几个不标准的单词,示意周行朗脱衣服,递给周行朗一条一次性内裤。
他有点窘迫:“是要让我脱光吗?就穿个裤衩子啊……我就只推个背而已。”
路巡就对老技师说:“只推背,他能不能穿上裤子?”
但老技师坚持。
路巡说:“她说必须脱干净,但是会给你搭一个纱巾在腿上,所以你放心,不会走光。”
周行朗非常纠结,看了眼路巡,又看了眼比他奶奶年纪还大的技师,最后还是同意了,按摩而已,还是个奶奶,人家什么没见过,这又不是什么不正当的交易……连路巡都能同意,就说明根本没什么。
他趴在SPA床上,头朝下。
能感觉到腿上搭着一张很薄的丝巾,后背有些凉意,是油,滴在他的整个后背上。周行朗能闻到香味,是天然的植物香气,一双手把他的手臂打开,放在两侧。
技师的手把他后背的油推开,动作轻柔,但是一按他的肩颈穴位,就疼得不得了,他喊疼,喊轻点,对方好像能听懂一般,动作一顿,接着缓了不少,好像在他背上写字一般,按得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