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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纵:“我就知道,这小子八字克我,每次一回来就没好事!”
沈栖衣:“你生日那天再让人来接我吧,吃饭不聊了。”
没理会他的吱哇乱叫,沈栖衣把梳子上的头发缠好扔进垃圾桶,下床去洗漱。
景纵这人不是个服输的性格,沈栖衣不理会他,他就信息轰炸,一天能发八百条骚扰短信,缅怀过去,展望未来,经史子集,八卦流言,连他母亲想在他的生日宴会上摆什么花都要发出来抱怨一通。
对此,沈栖衣只有一个感想:
沈鹿安那个室友,脾气是真好啊。
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景纵:“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是你衣服的备用扣,是路边无人问津的野草,是你可有可无的网友,是淋湿没人爱的小狗,是永远的planB,哥哥这般态度,不想理我直说了便是,没得显得我无理取闹。”
景纵:“你可想好了,臣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沈栖衣:“你司机几点到?”
景纵:“终于说话了?舍得理我了?呵,哀家可不是这么好哄的,你不说句少爷请原谅,我就不告诉你!”
景纵:“?”
景纵:“五分钟了,你又做什么去了?妈的,每次聊着聊着人就没了。”
沈栖衣:“在查滴滴和地铁哪个更快。”
“……”
景纵气得给了旁边坐垫一下。
砰一声闷响。
吓得司机回头看:“少爷?”
景纵憋气:“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