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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讽刺,多可怖。这位即将登基的新君眼看就要死在辅政重臣的身上。
谢侯爷驰骋沙场,握刀的手从不发抖,即使死到临头。赵浔也不应该指望他会手软。
他们四目相望,目光中纠缠的都是浓重的血气。
“呵……”赵浔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也不知这样被人用刀抵着,有什么可高兴的。
然后,这疯子竟然真的就完全不管抵在心口的匕首,就这么攥着身下人的手腕……一起坠入深海。
“扑哧——”
那是刀尖沉入血肉的声音。
那是谢燃失控的急促呼吸。
谢燃输给了赵浔这个疯子,他在最后一刻颤抖地错开了匕首,却还是划破了赵浔胸部的皮肤,甚至还擦伤了赵浔眼尾,那伤痕离眼睛只有一寸,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泪。
血刹那染红了他们相贴的胸口肌肤,而同时,谢燃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一种……灭顶的极致感知。
起初,他以为是痛苦、羞辱、绝望。
但他又感到一种异常的极乐,仿佛灵魂都变得头重脚轻,再大的绝望和痛楚都被重重抛出,化作蒸汽从天灵盖飘了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下意识地反手搂住赵浔的脊背,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发,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没有命盘,没有生死,没有朝堂,没有君臣,没有什么即位什么江山社稷什么异族诅咒什么无愧祖宗。
只有他们二人。
赵浔和他在一起。
温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