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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有清晰的关于感染者接触的条款,多近的距离会有感染风险,什么程度的接触会有感染风险,活体,真菌,死亡……
他扣下了扳机。
两枪,一男一女两名疑似感染者一前一后倒地,都正中眉心,黑色的血流了满脸,这是几个月的射击训练的成果。
但在女人中枪倒下的前一秒,嘶鸣中带出了一个吐字清晰的字。
“风。”
李风皱了皱眉,他始终不能确定的就是这个字。
到底有没有听到过这个字,听到的到底是不是这个字。
他没有打听过自己父母的事,只隐约知道他们是云城外派的工作人员,他从记事起就没有过见他们,之后的人生里也没有再见过。
“李署长。”陈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李风看了他一眼。
陈荡指了指悬在旁边的小宠,有电话被接了进来。
“李署长,”那边是曲慎的声音,“老师试课已经准备好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开始,教育署的人已经到了。”
“就来,”李风转身往回走,“把我的位置放在角落里,离他们的人远一点儿。”
“好。”曲慎说。
“怎么了?”陈荡问。
“文盲不想跟他们靠太近。”李风说。
“嗯?”陈荡看了他一眼。
“刚打劫完人家的私人小仓库,”李风说,“心虚得很,找不到话说,命令虽然是龙先生下的,脏活毕竟还是我干的。”
“嚯。”陈荡说。
“别跟那帮不正经的学。”李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