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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迟回到病房,苏红又睡了,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怎么了?”贺迟问。
“没事,”苏星轻描淡写地说,“刚才醒了,闹了一会儿。”
贺迟牵着苏星到了楼道里,他弯下一点腰,盯着苏星的眼睛,和他说:“我要去那边一趟。”
苏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贺迟说的“那边”指的是贺家。他一把抓住贺迟的手,皱眉说:“不要去。”
贺迟亲了亲他的脸,反握住苏星的手,笑着说:“没事儿,我不是去认怂的,我去找他谈判。”
“谈什么?”苏星紧接着问。
“谈生意,”贺迟说,“交换点东西。”
苏星眉心紧蹙,他不怕没钱,大不了就是一天干二十小时活儿;他也不怕没书读,大不了就是另找别的出路。
他唯一怕的就是贺迟为了他,要低着头弯着腰回到“那边”。
“那边”住着的人都是坏人,他们让贺迟受伤,让贺迟哭,让贺迟变成关在铁栅栏里的困兽。
贺迟凝视着苏星,良久他长叹了一口气,扣着苏星的后脑把他按在怀里。
“小奶壶,别怕,”贺迟说,“我和你保证过,就算日子每天都过的稀巴烂,我也有不能妥协的原因,就是你。”
苏星抓着贺迟的衣摆,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你去,可以。但你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