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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北懒懒的说,“所以啊郑局,您把女儿跟我这么个脑袋拴在裤腰上的人往一块儿凑,这不是害她吗?”
郑局摆手,“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
他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下来,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那天是慧慧的生日,她嘴上虽然没明说,但这两天老跟我打听你在忙什么,这样吧,你抽个时间把她约出来,陪她吃顿饭再把她送回家,这事儿就算了了。”
封北一个头两个大,“郑局,我现在真没那方面的心思。”
郑局的眼睛一瞪。
封北收起了懒散的姿态,他的背脊挺拔,坐姿端正严谨,“我把生命交给了国家,交给了党和人民,我没什么是自己的。”
这话说的漂亮,拒绝的理由也很充分。
郑局谁啊,他可不上当,慢悠悠的说,“你不还有心吗?”
封北把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面,也回了个同样的语气,“心要留给我爱的人。”
那意思已经非常直接了。
郑局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他更清楚这一行的明天有太多未知数,女儿应该跟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过日子,但是她偏偏挂一棵树上了,怎么劝都不听,不撞南墙不回头。
桌上的座机响了。
谈话终止。
封北示意郑局接电话,他带上门站在门外,眉间有几分孩子气的疑惑。
情爱这玩意儿不靠谱,很玄乎,浪费时间,又无关紧要,从来都不在封北的人生规划里面,他把自己奉献给了这个岗位。
郑局跟他提起那句话的时候,他没来由的从嘴里蹦出来一句,心要留给他爱的人。
封北捏捏鼻梁,这话没毛病。
但是他说出来,怎么想都觉得古怪。
他爱的人……
怎么才算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