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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外籍飞行员打完招呼,钟玮又看着中国飞行员,问:“训练得怎么样?”
一名看上去还有几分稚气的飞行员大声说:“我们有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器材,最充足的经费,训练成绩自然是最好的!比如说,我在练俯冲的时候就敢把机腹一直压到草尖上再拉起来!如果去年让我参加对大和号和长门号的攻击,根本就用不着炸半天,给我几枚1800公斤级的炸弹,几下我就将它们炸上天!”
钟玮盯住他:“你说你练俯冲的时候直到机腹压到草尖上了才舍得拉起来?没吹牛?”
那小子说:“谁吹牛谁是狗娘养的!”
几名日籍飞行员一脸不堪回首的痛苦表情,纷纷说:“司令员同志,这个我们可以作证,他真没吹牛!”
“他首次练俯冲是我带的,真的俯冲到可以闻到青草的味道了才舍得拉起来,他没事,我倒吓得尿裤子了!”
“为这个,他没少挨揍,可就是不改!”
“别提了,在前天我刚揍了他一顿,你看他有半点要改的意思吗?哦,司令员同志,我这真不是法西斯军队作风,我也想文明带兵的,但这小子实在是太欠揍了,就没有哪个带过他的教官没揍过他!”
一位德军中校飞行员勉强能听懂中文,大笑着拍了拍那个胡子都还没长出来的飞行员的肩膀,用英语对钟玮说了一串。
钟玮听不懂,问薛剑强:“他说什么?”
薛剑强说:“他说:‘司令员同志,你拥有一批很优秀的轰炸机飞行员,尤其是这位胆子包着身子的愣头青,只要他平安挺过五次轰炸任务,就一定能成为像鲁德尔那样的王牌轰炸机飞行员!’”
钟玮还是一头雾水:“鲁德尔又是哪只?”
薛剑强说:“德国王牌飞行员,炸毁苏军坦克519辆,近1000辆其他车辆,一百五十个炮兵阵地……苏联军方悬赏二十万卢布要他的脑袋,不过现在他是我们空军的首席轰炸机飞行员教官。”
钟玮倒抽一口凉气:“炸掉五百多辆坦克……我的乖乖,这差不多是去年我们所有坦克的总和了啊,了不得,了不得!”自家飞行员能得到眼高于顶的德籍飞行员如此高的评价,他也大为高兴,问那个稚气未脱、野性十足的飞行员:“你叫什么名字?”
飞行员大声回答:“报告司令员,我叫战天雷!”
钟玮说:“战天雷?这名字倒是响亮,希望将来你的名字像你的战绩一样响亮,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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