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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玉一口都不吃,问就是,“我怕警察叔叔抓我。”
今天就是把他给香死,他也不会吃一口骆海的鸡。
骆爷爷就不明白了,“关警察什么事儿啊?警察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鸡啦?”
骆海努力克制着,没让唇角扬起来,盛了一碗鸡汤,放他面前,“吃吧,这我的鸡。”
乔荆玉皱眉,眉心能拧死一只苍蝇,不是,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呢?
骆海解释:“我养的鸡,养山上的。”
“家养的?你不早说!”乔荆玉简直纯纯大无语,端起来碗喝了一口汤,啧啧称赞,“真香。”
他本来不吃任何鸡制品,觉得有腥味儿,今天也破例喝了很多鸡汤。
骆海端着碗喝汤,瞥见他膝盖上的伤疤,叮嘱道:“最近两天注意着点膝盖,今天换药了吗?”
“换了。”乔荆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膝盖,可真够丑的,“我就没见过这么丑的疤。”
骆海给他涂的那个药水有颜色,整个膝盖都又紫又红又黄的。
骆海说:“等结痂了洗洗就好了。”
夏天伤口愈合并不快,还得提防着发炎,乔荆玉一点水都不敢碰,熬了几天,膝盖的伤终于结厚痂了。
结痂后基本不疼不痒了,就是膝盖打弯的时候特别难受,感觉那个痂紧绷着,好像一使劲就要挣开。
这几天都没冲澡,就是在院子里用水盆打水,拿毛巾擦擦,还得避开膝盖。乔荆玉感觉浑身能搓下来泥,左闻闻右闻闻,觉得自己都臭了,跟骆海说要洗澡。
他以为村里得有个澡堂什么的,骆海说镇上有澡堂,但夏天不开,因为没人夏天去那里洗澡。
家里倒有个简易的洗澡装置。
乔荆玉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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