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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冉伶趴在虞听身上一边玩弄她的手指一边说爱你说了一个晚上,语调慢悠悠的,就像母亲在哄她入睡。虞听渐渐被催眠了,这样的安心感沁入心扉,前几个小时后她还恐惧地以为,今晚会是自己的不眠之夜。
她安睡,冉伶却失眠了整整一夜。
*
虞听还在养病。
虽然医生说她已经可以恢复正常的工作,冉伶依然谨慎地想让她在家再休养一段时间,毕竟左手的骨头还没有彻底好,还不能开车,外面人多,也容易磕到碰到。
冉伶带着关心的要求虞听当然欣然接受,把工作彻底放下,集团有人帮忙管着她无需担心,每天悠闲地和冉伶呆在一起亲亲抱抱逗逗猫。
因为是被哄的一方,冉伶很顺着她,她的要求冉伶几乎没有什么是不答应的,从前钓着她不愿意归还的戒指归还了,反倒是虞听还傲娇地不愿意把自己亲手制作的求婚戒指给冉伶,在找一个合适的日子。
虞听想搬回结婚时的别墅住,冉伶也欣然答应。
其实冉伶知道的,虞听想要搬回别墅住最大的原因其实还是因为冉伶。她知道冉伶很喜欢花,喜欢种花、养花,为了让她重新拥有自己的花园,为了让她开心。
那花园并未荒废,两人都搬离之后虞听一直有让佣人帮忙打理,冬去春来,又到夏天。
紫色花海开得好像比之前更旺盛了。
爱人即是爱屋及乌,因为冉伶,虞听爱上了猫,爱上了花,爱上了紫色。
她最爱的是冉伶,毫无保留。
可冉伶反倒惴惴不安了起开。
她能在这份爱里感觉幸福,却又常常失落失眠,她能禁受得住虞听的爱,但她在意横亘于她们之间的缝隙。
欺骗利用、谎话连篇。
虞听不安的质疑成了她的心病,她也在想究竟如何才能做好,如何才能让她不再怀疑。
那条裂缝会不会扩大?会不会报复在将来的某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