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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到底也没吃上热的晚饭,最后程星辞在浴室里站都站不稳,好几次差点滑到地上。谢凌把他放在大理石台上,在浴缸里放好热水,又把他抱进去。
程星辞被谢凌洗干净,但是又弄脏一次。
这一天的教训深刻,以至于程星辞根本不敢问那个弄湿了弄皱了的投资协议后来去了哪里。
音乐中心当然不会再接受其他人的投资,谢凌让自己的助理江语协助程星辞完成后续工作。他答应在经营上给程星辞足够的空间,但是所有事情都要在谢凌这个“投资人”的监管之下进行。
两天后,巩伊凡给程星辞打电话抱怨:“你不是说不会告诉谢凌吗,怎么谢凌又知道了?他还把我骂了一顿。”
“不好意思啊,”程星辞觉得很对不起巩伊凡,“改天请你吃饭,跟你赔罪。”
巩伊凡有点不高兴地说:“你们两个的小情趣不要拉我下水好不好?现在周先生那边我也得罪了。”
“真的对不起,伊凡,我也没想到谢凌会那么生气。”
巩伊凡顿了一下,“那个协议的内容你看了没有?”
“没呢,”程星辞说,“还没看完就被谢凌发现了。”
“算了,”巩伊凡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既然谢凌知道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他处理好了,你倒也省心。”
程星辞对计划的改变适应良好,并没有因为谢凌不允许他完全自主而不开心。相反,他现在确信谢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珍惜和需要他,他感到心里很踏实。
那天他们在浴缸里做最后一次,谢凌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他趴在谢凌身上和谢凌接吻,谢凌一直用信息素安抚他,让他身心都很熨帖,就像胎儿泡在羊水里。
程星辞觉得,因为他确信谢凌对他的爱意,所以他也不会再轻视自己,所以他也可以更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