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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问,“什么事?”
掌柜的也不清楚只说是有要事相说。
顾惜突然笑,“你这是拿了人多少银钱才开的这口?”掌柜也笑,“您这就是小看咱不是,那可是月小怜说几句话都能让我能有几个月的谈资,要什么钱不是。”
掌柜的见他不抗拒就说,“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啊。”顾惜不语没否定,他连忙叫了伙计语宴回春报信。
这宴回春在西街著名的花柳巷背靠阴河,有一段路程。
“她那边日夜颠倒,应该要一段时间。”他请顾惜入内,“统领请,咱喝两盏茶等等。”
顾惜看了看楼内景象,观一楼易主似乎没影响到这里的生意,依稀还是能看到三大府的人,他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看到顾府的人吗?”
提起自己的上一任东家,掌柜的毫不忌讳,“出了这事自是没了脸面,到今天没看见过。”他看着外边人来人往的街道,“便是这附近都没看见个人影。”
顾惜冷笑,“也不知道又在暗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呢。”
这话掌柜的倒没敢回。
顾惜回道,“怕什么!”掌柜的心说他能不怕吗,他没顾惜的本事,这常人妄议四大府那是要拉到大狱里去的。
他劝说,“统领您也少说两句吧。”
“这些年,你这观一楼的掌柜在顾府也该有点人脉吧?”突然顾惜压低声音对他说,“去打听打听顾忠那厮在顾家做什么了。”
现在回想起来,顾惜越想越觉的那日顾忠在城主府的表现有异样,让他不舒服的很,但他又实在说不出哪里让人不舒服。
反正顾忠那番表现成功让城主府虐待忠仆的信息传出去了。城主倒是说不在乎这一个坏名声,搁以往他也不在乎,但现在他就是在乎,死命的在乎。
什么玩意,枉他这些年还一直时不时照顾他,念他的情分,拿他当长辈给供着,就这么个装模作样的叛徒骗了他这些年!!
亏!实在是亏!
掌柜的却是一惊,他心说这顾忠不是城主府的吗怎么跑到顾府去了,这事他都还不知道呢。
此时再听顾惜这一说,再一想那日顾忠在观一楼对城主鞍前马后的摸样,也觉的这顾忠隐瞒的好深,要不是他去了顾府还真没人看出他实际是顾府的人。
顾惜恼怒,“太会演戏了!”
掌柜的答应了这事,两人似找到了共同话题,共同感叹的功夫,小二跑来说是宴回春那边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