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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打断她道;“走吧,太冷了,我鞋袜已湿,脚冻得快没有知觉了。”
她撒娇的拉着玉岁的衣袖嗔道,也唯有自玉岁面前,尚有几分娃娃的样子。
“好,咱快些回去!”玉岁忙撑起伞拉着姜笙往小院里去。
长廊下,家丁们正四处挑灯,见贺屿安脚步匆匆,气不大顺的样子,忙各个缩着脑袋小心燃灯,唯恐一个不小心招惹了这位小世祖。
武陌脚步匆匆的跟在贺屿安身后,却见他忽的顿下了脚步,武陌忙急刹住脚步,小心翼翼问道:“世子,怎么了?”
贺屿安道:“去秋廊阁!”
武陌闻声不禁为贺秋浓捏了把汗,想来世子爷是因着今早的事情,找四姑娘秋后算账的。
秋廊阁此刻灯火通明,婢女们手端着膳食往屋子里送,贺屿安看了一眼,便往屋子里去。
贺秋浓正跟着丫头盘花绳,闻声看去,抬头便见贺屿安沉着一张脸,心下一紧,莫名就想跑,可这是她的院子,还能躲到哪处去。
她松了手,深吸了一口气,勾了勾嘴角端出一副笑脸迎上:“三哥哥怎么到我这来了。”
贺屿安眼皮都未抬,坐在椅子上握拳道:“贺秋浓!”
一听他这么喊自己,贺秋浓便心知玩完,脸募的就垮了,撅着一张小脸道:“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嘛,能不能别总凶着一张脸,这是我,胆子大点,要是小笙儿,早被你吓的不知所错了....”
贺屿安神色几不可微一动,却只是恍惚间,又恢复一派冷然,勾了勾嘴角道:“错了?错在哪了?”
她哪里知道错在哪了,方才认错也不过是习惯而为。
她抿了抿唇胡乱认错道:“不该惹得那追暮发怒,可,可他的脾气我哪里能压得住嘛.....这事儿也要怪我不成?”
贺屿安眯了眯眼睛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贺秋浓细细思索了下,却是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了,我哪知道还有什么错,去洗追暮也是三哥哥你的吩咐,这也怨不得我吧。”
贺屿安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道:“沢宁为何会在马场。我不是说了,莫要去招惹二房,他伤了,还是我的马伤的,你以为这事儿没错?”
贺秋浓直呼冤枉道:“我哪里知道他为何会在,我只带了小笙儿一起,就连小笙儿,我也是让她在远处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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