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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一点力道都没有,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她就这个样子,天性有点害羞,被个大男人那样子抓住,她害羞的都没边了。
沈济南到真没料到她这个样子,瞧瞧她的小脸,红的色儿,跟刚熟的樱桃一样,叫他看了莫名的有种心痒痒的感觉,刚才还不显眼,就这么着的一羞怯,洁白的牙齿还咬着她的唇瓣,都叫他想用手掰开她牙齿,别叫她这么咬着。
“找尚品的?”他问她,问得轻飘飘。
她给问的心虚,想到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顿时歇了菜,走后门这种事,走的人是多,别人知道也没关系,但是怎么能没走成就让人知道了?
等事儿办成了,别人说她走后门还好点,现在她事儿都没办成,就让人知道了,她的心脏就受不了了,打退堂鼓了,“没、我没找谁,我找错地了。”
沈济南更没想过高炽的老婆这么怂,还没吓她,就跟她开个小玩笑,就让她吓得要逃了,那架式都巴不得落荒而逃,他敢赌,要是他一放手,估计她就跑的,索性回头朝房里一叫,“尚品,人家找你呢。”
他一叫,段乔更想跑,偏他抓得紧,她怎么都抽不回自己手臂,急得跟什么似的,另一手就举起了包,还是挡住脸,仿佛挡住脸,就不能叫新领导知道她是谁了,掩耳盗铃都不带她这样的。
“找我的?”
要是认得的人才知道出来的并不是尚品,那是陈涉,精着的家伙,笑得恰到好处,能叫人觉得亲近,无端端的一下子就拉近距离。
站在门口,恰恰地看到被抓住的女人,她举着包挡住她自己的脸,好像那样子别人就看不到她似的,让他特别想笑,从来不知道高炽的老婆这么宝的,“刚打电话给我的段乔?”
“领、领导好。”
段乔是去教委网站上过的,偏网站更新的有点慢,新领导的照片还没有摆上来,她也不认得尚品到底长得怎么样,有人自认是尚品,在她眼里这个就是尚品,慢吞吞地放下挡脸的包,她看向来人,长得跟抓住她的男人不相上下,粉色的衬衣让他看上去很像是教委的人,更别提他鼻梁上架着副眼镜,瞅着更像。
沈济南淡定得很,手放开了,适时地插上一句话,“敢情你们认识,还不进去坐坐,站在门口算怎么回事?”
他一放开,段乔恨不得地上有洞,能让她钻进去,但不敢怪人,心里很虚,“我没事,我没事,我先走了。”就算是走后门,怎么能当着别人说,礼嘛更不能当着别人的面送。
她又想逃,陈涉朝沈济南递一个眼神,沈济南收的贼快,一个动手,就把人弄住了,三下五除二的,都容不得她挣扎,就把她弄进包房。
段羞这个人,天生胆小,她妈老说她上不得台面,她自认也是,被这么一弄,她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愣是没叫出声来,声怕将别人给惊动了,要是一出动静,叫别人认出她来,为什么在这个地方的原因,就是浑身嘴巴都讲不清。
沈济南还真是装相,等把人弄进包房,就放开了,他自个儿去倒茶,根本没理她。
她有点懵,搞不懂怎么一回事,视线往“尚品”那边一看,又迅速地收回来,不敢再看第二眼,感觉多看一眼都能要人命似的,坐在沙发里,双手有点拘谨地摆在膝盖上头,两腿微微并拢,微有点倾斜度,包就在她身边。
“有事?”陈涉坐在她对面,显得很斯文,刚才那个在麻将桌上打牌子凶猛的人早就没了影子,问得很亲切,“公开课会紧张吗?”
问的刚好到她的心头,有个热呼劲儿,她的脸还红着,刚才叫沈济南一吓,颜色有点褪,让“尚品”一问,热上心头,顿时又红了点,“不会,领导来听我的课,是我的荣幸,哪里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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