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番话,既表明了置身事外的态度,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将责任引向雷昱明和集团现有管理层,同时,又暗示了雷宋曼宁与自己那道无法跨越的隔阂。
冯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听懂了这位二少爷的决绝与划清界限的意味,也明白再劝无益,只得叹了口气:
“我明了…你自己……也小心点。”
“…这潭水,一旦搅浑了,不知道会冒出什么东西。”
“好,我知,多谢冯伯关心。”
雷耀扬客气地挂断。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随后,又有两个知晓他身份、但关系更疏远些的雷家旁支或旧部打来电话,语气或惊慌或试探,都被他用类似的态度挡了回去。
他清晰地让所有人明白:雷家的这场风暴,是雷昱明和互益的雷宋曼宁需要面对的,与他雷耀扬毫不相干。
然而,这种「无关」,只是法律和表面的。
因为情感上,即便自己再不愿承认,血缘的牵连,就像一座坍圮的大厦,已经把死死自己掩埋在废墟之下。
就在他刚应付完又一通电话,准备联系坏脑处理东英社可能因自身或雷家出事而受到的波及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他的私人律师,周兆康。
“雷生,早晨。”
“有件紧急且私人的法律文件传真到我这里,需要你知悉并尽快做出指示。”
听到对方似是觉得棘手却勉励维持镇定的语气,雷耀扬顿时预感到了什么,胸腔里那颗还未完全平静的心,又不受控地开始快速起伏。
屏息几秒之后,他才沉声示意对方继续。
“大约半个钟前,我收到由萨瑟兰律师事务所发来的传真,附有齐诗允女士单方面签署的《离婚协议书》正本复印件,以及一份正式的律师函。”
“函中表明,齐女士已委托该所处理与你的离婚事宜,要求你签收协议副本,并在七个工作日内予以签署回复或提出异议,否则将视作默认,并可能启动单方面离婚诉讼程序。”
“协议条款我已初步浏览,财产分割清晰,基本为你们婚前财产各自保留,婚后共同财产也已列明,因为无子女,所以抚养权无争议,主要焦点…在于解除婚姻关系本身。”
“从法律文件看,齐女士的准备…非常充分,程序上也无明显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