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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他却隐约觉得...
她离他,很远很远了。
远得像隔着千山万水,甚至...已经隔着生死两端。
马车一动,车帘落下。
风声,马蹄声,街市的喧哗尽数被隔在帘外,只剩下狭小车厢中,两道急促不一的呼吸声。
许萱跪坐在车中,将李庭芝平放下来。
解衣,按脉,探息。
动作精准而熟练,几乎不带一丝多余。
可当脉象入指的那一瞬,他的眉心却不受控地轻轻一蹙。
太轻了。
不只是虚弱。
而是一种...主根被抽离后的空壳之脉,宛若一株被蛀空的老树,只剩下外皮苦苦支撑。
他迅速压下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直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取针,行针,再探。
银针落下时,他的手稳得近乎冷酷,每一处穴位都分毫不差。
她的气息终于被他硬生生地牵引回来,胸口终于有了极其细微的起伏,仿佛濒死之人被硬生生拽回了岸边。
"有反应了!"
他低声说道,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他不能停。